“走,我們去上課.”
楚飛知道他有事情做了,摟着瑪麗蓮往她的教室快步走。
現在如何破壞林恩和琴音的關系,把琴音弄到手還不知道,沒有一丁點頭緒,但是為了他不後院着火,被人給戴了綠帽子,有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情還是要做一下的,比如現在讓某些人知道瑪麗蓮到底是誰的人。
當楚飛摟着瑪麗蓮可以說是标新立異的出現在教室門口的時候,惹來了一些人詫異的目光,其中就包括了這個時候還是和他保持在冷淡期的琴音,果不其然的對他投來了一份鄙夷。
楚飛知道有些東西要慢慢品,不急着對她作出回應。現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他任何錯誤的舉動只會徒增麻煩,給他制造不必要的障礙。
楚飛也摟着瑪麗蓮一眼看見了那個書呆子,小聲對瑪麗蓮說了句:“走。”帶她往那個書呆子的位置走。
瑪麗蓮看見他的舉動,看見他正在走的方向,很想阻止但她不想違抗他的命令只有頭微微低下的乖巧跟着他過去,完全就像是他的一個玩偶一樣。
楚飛是大搖大擺的到了目标位置坐下,讓瑪麗蓮還偏偏坐在裏面,距離這個書呆子就隔了一個空位的距離。
已經可以看見書呆子看瑪麗蓮的眼睛都要直了。
如果用現代的說法,他就是一個‘吊絲’,現在看見了他的女神坐在他近在咫尺的距離,似乎只要他稍稍伸手就可以摸到。
楚飛匿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摟瑪麗蓮的手松了一些,從她的腰間伸進了她的衣服下擺鑽到了她的衣服內部。
“不要~”
瑪麗蓮臉紅求饒,沒有忘記這裏是課堂,哪怕他們坐的比較靠後,但是她旁邊有着一個男生,知道他的舉動會被完全看到。
“這樣不是很有趣?”
楚飛假裝上課的看着黑板,手卻不安分的品嘗她清純的身體,讓她臉上更紅,細微的掙紮更像是迎合的扭曲。
瑪麗蓮立即住口,羞怯的不敢看另外一邊,強忍着他熟練的挑逗。
楚飛看那個男生都已經看直眼了,完全忘記這是正在上課的課堂,直瞪瞪的看着他這邊,尤其注意在瑪麗蓮胸口附近衣服不正常的波動上。
楚飛挑釁的對他一個挑眉,右臂稍稍一個用力讓瑪麗蓮明白的靠過來,他也順勢一趟讓她懂的開始給他服務吧。
瑪麗蓮很羞怯,但不敢違抗還是照着他的吩咐做了。俯首下來的還是有點不太熟練的開始。
這下子那個男生眼睛珠子都要瞪掉出來了,整張臉都脹紅了,呼吸沉重。這一刻他恐怕有震驚,有興奮,但更多的是一種夢破碎的絕望。完全把他心中的女神和街邊的拉客紅衣女挂上了勾。
楚飛才不管他怎麽想,他只是想要發出一個訊號,讓他知道瑪麗蓮已經是誰的人,讓他知道他是沒有一丁點的希望的。
瑪麗蓮這時候雖然是要羞死了,但是她已經上瘾了堕落了,也是惟命是從的什麽都不管了,只要能夠讨好他就願意按他吩咐的做。
楚飛發現她真的這麽乖,感覺有點喜歡她了,發現對她的印象沒有之前那麽壞。
因為實在受不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當着他的面做出這麽下賤的舉動,讓他的夢完全破碎,那個書呆子的1級法師中途就羞憤的離開了課堂,完全不會再對瑪麗蓮有想法了。
“我做的對嗎?”
瑪麗蓮結束了她的服務,很邀功的讨好問他。
“真乖,做的很好。”
楚飛很滿意的邪笑的在她臉蛋上捏了下,肯定他身邊需要這麽一個花瓶。
臨近下課,阿諾急匆匆的出現在門口。站在教室後門那裏往這間階梯教室裏面望了一眼就匆匆忙忙的快步走進來,那一眼是發現了他的位置的情況大步流星走到他旁邊拽起他就往外面走,邊走邊和他說:“快和我說說到底是什麽回事,你真是我三弟?”
阿諾到現在還不能接受這件事。
“相信我了?”
楚飛沒想到事情發生的這麽快,他這麽快就肯定了這件事。怪笑看着他。
“你丫的少廢話,我剛得到消息,消息說還有幾天歐尼娜公爵就要來我們學院觀摩等級考試大會的情況,事情已經被你說中了。我可不想被你說死!”阿諾邊在班級上其他1級法師同學詫異的眼神中把他往外面拽,完全就是拖着他走,邊壓低聲音小聲問他。
楚飛是一臉壞笑,完全陰謀得逞的樣子。
瑪麗蓮是女伴身份很牢記,趕緊幫忙收拾了她和楚飛的東西小跑跟上,留下一教室驚訝得半天緩不過神的學生老師。
“大哥,你就是急也不需要把我這樣拖着走吧。”楚飛完全不介意自己現在的姿勢笑着玩笑的提醒他,提醒他能不能幫忙換個姿勢。
阿諾不管他,依然是拖着他走,直接把他拖到了鐵道部會議室。
……
“你這個小廢物到底還知道什麽。”
阿諾把他帶進來就很幹脆把他往座椅上面一扔,讓他半躺坐在上面眼神戲谑的看着他,急的像一個熱鍋上的螞蟻,語氣就像是兄弟裏的大哥教訓自己的弟兄一樣讓對方別給他開玩笑,他真的要急死了快點告訴他,略帶一些哀求的語氣。
“我知道的基本都說了啊。”
楚飛知道阿諾已經基本承認了和他拜把子兄弟的身份,也把他當自己人看了,小廢物更像是親密人之間的外號,不帶任何惡意相反顯得幾分親切。
完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含笑看着他說。
“少給我扯!”
阿諾這一次是真的急了。
現在‘預言’已經成真,他的死似乎要成定局,換做誰是這個人又怎麽會不急!
楚飛是在他急得在會議室裏來回踱着步的時候,慢條斯理的就舒服斜躺在沙發椅上整理自己被他拉扯弄亂的衣服,根本就是一點不急的相反保持冷靜的耐心等他冷靜下來的模樣再來談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