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汐雖是小孩子的心智,卻是成熟的身體,成人該有的反應她自然會有,此刻,在他的溫柔下,她的大腦一陣陣的發麻,又伴着熱,身體漸漸緊繃,每一個毛孔都在興奮且緊張的收縮,讓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知何時,兩條光潔的手臂已經攬住了他的肩頭,随着他涓涓細流,再到波濤洶湧······
他的口中享受着她的甜美與柔膩,雙手也不知不覺從她的肩頭,到鎖骨,一路向下,甚至情不自禁去碰觸她飽滿的······
“嗯~!”岚汐被細小的電擊惹得一陣嬌顫,這感覺,跟那日在季薩爾家一模一樣,渾身都跟着加熱,羞澀感告訴她應該推開他,卻又渴望被他一直騷擾下去。
他并沒有就此停住,再柔愛片刻之後,繼續向下,腰間胯骨完美嬌俏的弧度,都讓他留戀。
“嗯~!”她在他細膩忘我的疼愛下,再是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心跳越來越快,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當他全身壓在她身上輕蹭的時候,更是被一陣陣熱浪緩緩的拍打,腿部情不自禁的貼着他的腰部扭捏,好想知道繼續下去,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男人緩緩地睜開了眼,身下的女人眼神迷離,并咬住下唇,已經沉浸在深深的渴望之中,嘴裏喃喃的說着,“大哥哥,我,我好熱,我,我好熱!”
他深深的喘息,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師父斷定他一生冷情冷性,這世間不會有讓他心動的女子,有生之年将自己的職責盡到就好,可他的心跳正在加速,這是不是就叫做動情?
他從未主動的想要過一個女人,而此刻的反應,究竟是自然的,還是,暗中着了那些反賊的道?不管是什麽原因,都已經着火了不是嗎?這難得一遇的感覺太美,那就先滅了火再說!
他俯身,再次對着小唇展開了激烈的進攻。
岚汐迎來了炙熱的情一欲之風,身體每一處都跟着升溫,由于體骨本就沒有徹底養好,再這麽稍稍一折騰,血液激流,大腦突然斷了電······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再扯下外袍的時候,身下的女人卻沒了動靜,她睡着了?這麽快?八成是酒的後勁兒太大!
她嘴角那甜甜的微笑,帶着孩童般的純真與可愛,讓他那顆騷動的心,稍有平複,算了,人家都睡了,想行惡,也不忍吶!
眼角瞄到她腳掌外側的水泡,他替她蓋好被子,出帳對手下吩咐,“去拿金瘡藥!”
“是!”
流着口水的小盆友,在溫暖的臂彎裏,一夜美夢香甜。
日出東方,朝霞朵朵,雄鷹在天空翺翔,花兒迎風擺舞,廣闊的大草原上迎着早晨的清爽,更是一望無際。
仆人走到厚實的帳簾外,輕咳一聲。
帳內的床榻上,岚汐挽着大哥哥的手臂睡得很香,他稍稍一動,她眼睛還沒來得睜開,嘴裏卻先一步說道,“大哥哥,你別丢下我!”
他皺眉,她竟是個這麽清醒的人。
岚汐張開朦胧的眼,對上他的俊逸眉目,“大哥哥早,你要起床嗎,準備去哪兒,能不能帶着小汐一起去?”
她已記不得昨日酒醉之後跟他親密的舉動,腳上的水泡在他的呵護下也沒了疼痛的症狀,直到坐起身子,才發現自己光溜着身子,趕緊穿好衣裳。媽呀,昨晚她什麽時候脫光了,大哥哥一定笑話死她!
他不語,一夜摟着她睡,手臂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讓他有些許的不舒坦,嘆了口氣,稍稍活動手腳,向着帳外走去。
岚汐趕緊跟上。
帳外,那仆人似乎已經等了很久,正想對着自家主子彙報這什麽,看見岚汐紅紅的臉頰,仆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主子,她······?”
主子擡手,“無妨,準備早餐!”
“是!”仆人只好照做。
岚汐天真無邪的挽住大哥哥的手臂,她也不知為何與他之間就沒有陌生的距離感,只想一直親近,“我餓了,能不能給我吃點兒飯?”
藍衣男子稍有猶豫,“好!”牽着岚汐進了另一個小帳。
草原的早餐是新鮮的烤馕,和美味的羊奶,岚汐口水連連,拿起外酥裏軟的烤馕咬了大大一口,“真希望讓我吃盡天下所有美食,但不會長胖!”
看着岚汐可愛的模樣,藍衣男子稍有闌珊笑意,“吃飯時,別說話!”
“嗯~!哥哥,你也吃!”
一名手下拿着幅畫軸進了帳,恭敬的施了一禮,“主子,這就是吾等讨來的主要反賊畫像!還請主子過目。”
“先放隔壁!”
“是!”
不一會兒,又一手下走進,“主子,吾等已經查到反賊的部分據點,但由于昨夜計劃失敗,而未能探到幕後主使,還請主子責罰!還有,吾等今日掌握的重要線索需要向主子禀報。”
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屬于機密,藍衣男子看看吃的無比歡悅的女人,“小汐,你去隔壁!哥哥有事談!”
“哥哥要談什麽?”岚汐臉上沾着烤馕渣渣,發現大哥哥眼中的清冷,她拿着沒吃完的烤馕,端了杯羊奶,默默的出了帳。
來到隔壁帳,桌上放着畫軸,岚汐來了好奇心,将羊奶放在桌上,打開畫軸,上面畫着幾個面色不善的男人,“好醜~!”
她嫌棄的放在一邊,烤馕不小心掉在地上,“可不能浪費!”彎腰去撿,擡頭時碰到桌角,“嘭~”羊奶傾灑在畫軸上。
兩刻鐘後,藍衣男子談完事,回到帳內,岚汐躺在床榻上,捂着腦袋睡回籠覺,他沒做打擾,将桌上的畫軸打開,畫上的頭像已經黑白不分,部分還成了沒有形狀的灰色,帶着濃重的羊奶味。
岚汐張開迷糊的雙眼,“咦~,大哥哥,你談完事了嗎?哎呀,我就睡了會兒覺,畫軸怎麽被弄花了,誰弄的?”
男子臉色頓時嚴肅,這畫沒有他的允許誰敢進來碰一下?瞟一眼那個罪魁禍首。
岚汐趕緊低下頭,揣摩着被子角,喃喃的說道,“你說誰會這麽不小心呢?要是被抓到了,一定要狠狠的打他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