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不急不慢問道:“你就不怕官府的人設好了埋伏?”
将袖上的塵土輕拍,嘴角勾畫出一抹無謂的笑來:“怕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傲天将唇微微一揚,頗有意味地轉眼看着她,她将面巾拉扯了下來,那張熟悉的面孔,清晰地刻畫在腦海。
“不過,我倒是欣賞你所作所為。”
哈哈一笑,桀骜不馴的神色讓他更加的吸引人的目光。
第一個追随者
哈哈一笑,桀骜不馴的神色讓他更加的吸引人的目光。
彩沫然微微一笑,道:“我只是讨厭礙眼的東西,不是為了任何人。”
那種口氣霸氣十足,而又透着強大的力量,傲天的眼眸微微一頓,随即擡起右手。
只見手中握着一朵黑色的花瓣,把玩在掌心,輕吹了吹氣。
彩沫然對它自然是熟悉之極,那便是她每次留下的信物,黑色的櫻花。
一手過去,想要奪過他手中的花朵,卻是被他輕易閃避開來。
“你從何得來的這花?”
明顯的有些警惕,彩沫然的語氣帶着疑問和猜測,很是不滿。
難道他一直在跟蹤着自己?這該是多恐怖的一個男人,是敵人,還是朋友?
“呵呵,沫然,難道你在懷疑我?”
手中的花朵在指尖旋轉,開出一抹絢麗的色彩,将它遞到她面前,接着道:“我只是你的跟随者,沫然,如若你願意,我便是你的第一個追随者。”
那一剎那,彩沫然愕然萬分,從未想過要收小弟,只是想懲罰那些讓她看不順眼的人而已。
可是,他的話一出,讓她的心震撼了一刻,她的追随者,第一個追随者。
這是何意味?
眼眸微轉,擡起眸子,堅定的神色看着他:“傲天,如若我彩沫然至此成為,所有人的眼中釘,你也願意追随?”
微微一笑,只是看着她,那般不容懷疑的堅定神色,輕眨眼眸,已經不用言語來回答。
“那好,我彩沫然在此立誓,而從此刻起,黑櫻門便會在城中崛起。”
好霸氣的氣場,那背對着自己的黑色身影,完全看不到嬌弱的氣息,取代的則是睿智而又強大的力量。
傲天的眼神有股難以辨別的神色,也許,從她踏出南宮府的那一刻起,便注定她人生的逆轉。
她心中有股沸騰的力量在充斥,精力頓覺充沛。
如若注定在此地耗費此生,那麽也要活得精彩才是。
杏目流轉看向傲天,那剛毅的面孔和桀骜的模樣,至第一次見面就如是。
說不出是何感覺,總覺得他可以信任,似乎是唯一能依靠的人。
“沫然,你可知道,這城中多少人想追随于你?”呵呵一笑,慵懶地伸着腰肢,白色的長袍随風微微而動,散發着某種特別的氣味。
“哦?”彩沫然有些詫異,她有這麽受歡迎嗎?
而那些礙眼的人,的确不該存在于這世界上,不是嗎?
“這麽說來,你是最幸運的。”故意打趣一聲回到道,那雙黑色而靈動的眸子在黑夜中,閃耀着奪目的光彩。
他只是輕笑了笑,并未回答,那眼神卻告訴她,他是堅定如一的,就算全世界都判離,他始終不曾變過。
二人似乎很有默契似的,同時轉目相對,眸子裏映着彼此的影子,朦胧的夜色迷離,帶着幾分沉醉的氣息。
心有那麽一剎那的跳動,波瀾不驚,轉頭,望向星空。
點點的星火搖曳,微微閃動,遙遠的夜空下,站立着的那兩個人影,漸漸拉長,一前一後,看起來是如此寧靜。
誰都會變
點點的星火搖曳,微微閃動,遙遠的夜空下,站立着的那兩個人影,漸漸拉長,一前一後,看起來是如此寧靜。
沒有任何的言語,讓靜谧在四周流動,悄然流逝的時光,帶走了誰的心。
“傲天,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彩沫然。”
彩沫然的眼眸微垂,是該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嗎?
也許他只是心甘情願為以前的彩沫然而不顧生命,而現在的她,靈魂卻不是屬于之前的她。
嘴角散開慵懶的笑容,剛毅的下巴微揚,會心而笑,道:“沫然,我也不再是從前的傲天。”因為從前的傲天只會遠遠的看着她,只是,從今往後的傲天,不會再如此愚笨,只會忠于自己的真心,追随她,哪怕最終不是她的良人。
他的話似乎帶着另外一層含義,讓她有些難以捉摸。
對他本就不是很了解,此話一出,倒讓彩沫然更加的心生疑惑。
“你只要記住,我不會傷害你,我是可以信任的。”
他的話似乎給她一顆定心丸,彩沫然懸挂耳起似乎慢慢落下來。
他是可信任的?她自然會懂得分寸。
“我現在以門主的身份命令你,為我彩沫然的護身保镖,你可有異議?”
揚起高傲的下巴,淩厲的目光直視着前方,雙手背後,那種霸氣十足,讓傲天都為之鼓舞而興奮。
“門主,屬下領命。”
是為她沖破南宮府的牢門而開心,還是為她的重生般的決定而欣慰,或者是因為,從此,他能有理由守候在她的身邊。
哪怕只是靜靜地看着,便也足矣,看着她強大,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巅峰,看着她臉上綻放出笑來,這便足矣。
彩沫然似乎有找到從前在幫會的感覺,轉頭看向傲天,會心一笑。
也許,在某種角度來說,他給了她動力和信心,于他相視一笑,難得一見的輕松自如。
卻不知道南宮府等待她的又是什麽?
南宮瑾高大的身影漸漸朝着彩沫然的房間而去,腳下的步子一步步移近。
那沉穩的腳步聲已經響在耳邊,阿琳打着盹,靠在外屋的桌上,因為彩沫然吩咐過,看着屋外的動靜,她也不敢怠慢。
隐約中似乎覺得郡主有什麽事情是隐蔽的,不能讓任何人得知,她也敢過問,只能聽随吩咐。
郡主待她不薄,做好下人的事便是。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南宮瑾的腳已經跨了進來,吓得阿琳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慌張叫着:“二。。二少爺。。。。”
他的臉色甚是難看,雖然他失明,但那雙眼睛看起來,卻是讓人畏懼萬分。
“郡主。。。郡主。。已經休息了。。。”結巴着回答道,忙上前扶着他的隔壁。
南宮瑾只是輕聲問道:“是嗎?”
那鼻尖卻發出質疑的輕呵聲,直朝着內屋走去。
阿琳急了,隐約感覺到彩沫然不在房間內,如若被二少爺發現,這結果可想而知。
急忙上前道:“二少爺。。。你先坐,我給你。。。給你斟上一杯茶。。。”
話聲未落,南宮瑾已經快步跨上前去,直朝着前方而去,顯然,他是想證明自己的想法。
彩沫然有事瞞着他,她似乎在做着什麽重大的事情,他卻摸不着頭腦。
此刻她應該不在房間,如果不在房間,那她又是去了哪兒?
是去和慕容天幽會,再續前緣了吧?
呵,不知廉恥的女人,還沒吃到苦頭嗎?
心中一股悶悶的氣息在流動,讓他更為懊惱,猛地掀起簾子,空蕩蕩的房間裏,沒有彩沫然的身影。
床上的被子整齊地疊放着,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該死的女人,真的不在房間。
真把他當瞎子
該死的女人,真的不在房間。
把他南宮瑾的話放在什麽位置,讓她搬回正屋,只不過是為了做給慕容天看而已。
眼裏閃過一絲的憤怒和不滿,拳頭握緊,壓低聲音道:“大膽奴才,竟敢欺騙本少爺。”
吓得阿琳只哆嗦着,牙齒打着顫,結巴道:“二。。。二少爺。。。。郡主。。。郡主。。。”
寂靜的屋內,突然出現水流的聲音,将原本沉寂的氣氛打破,屏風後傳來彩沫然的聲音:“阿琳你出去。”
“郡主!”阿琳驚訝地望着屏風,郡主原來在沐浴,真是萬幸。
恭敬地退出房間,還是不由擔心着她的安危。
這一夜,郡主又将怎樣度過,她明明那麽讨厭二少爺,二少爺也如此憎恨她。
因為九王爺的到來,他們不得已要住在一起,這注定是何煎熬的夜晚。
南宮瑾着實驚訝了一張,水流的聲音繼續着,彩沫然在房間,她何時鑽了進來,如此神速?
冷笑一聲,坐到桌上,頗具玩味地看着屏風,道:“怎麽,看到是我來了,很失望?”
彩沫然手中的毛巾死死地拽了拽,咬咬唇,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
跟他共處一室已經是夠憋屈了,現在倒好,還來挖苦她。
幸好自己及時趕了回來,否則被他發現,後果自然難以收拾。
站起身來,修長光滑的**緩緩擡起,水滴低落下來,纖長手指劃過屏風,将白色睡袍拿起,